暴君身穿着浮夸的衣服,指尖在琴弦上面泣血,却被迫弹下去。
难道说顾佑言知道暴君的过去,今日的这种做法难道是想刺激他?
太监用眼睛睨着何清,他甩甩手中的拂尘,用下巴对着何清。
“陛下赶忙换上这身衣裳吧,莫要浪费了丞相大人的一番好意。”
何清手慢慢攥成拳头,既然别人想看,那他就做出来害怕恐惧的模样,反正最后总会还回来的。
“朕不穿!”何清的嘶吼着,因为破音,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恐慌,他后退到床头,紧紧缩成了一团,不停挥着手想赶走眼前的人,“朕不穿!拿开!”
“这可由不得陛下了。”太监的声音尖尖的,刻薄的很,配上他这幅吊梢眉的模样,如同催命的鬼一般。
两旁的人上来压住何清,何清贴着墙面,肩膀上面的手摁着他,何清颤抖了一下,眼睛里面是深深的恨意,“放开朕!”
“陛下,奴婢如今尊称您一句陛下,是看在大都督的面子上,按照您如今的处境,谁还会将您放在眼里?”
“实话说了吧,今天这衣服您是穿也得穿,不穿也得穿。”太监冷哼道。
何清前倾着身体,想挣脱这些人的束缚,可是没有任何效果,那些人的手就像是铁钉一般将何清钉在了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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