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，杰克试图联系伊洛德，但找不到他。马可也没有消息。整个组织陷入沉默，像等待着什麽。
傍晚，雨暂时停了，但天空依然阴沉。杰克带着录音器前往「夜蝶」。他在後巷等待，那里阴影深重，空气中混杂着垃圾的臭气与湿冷的石砾味。四下死寂，安静得耳膜隐隐作响，听得让人心慌。
莎拉准时出现，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，外面套着旧外套。她接过录音器，杰克快速说明使用方法。
「圆筒只能录二十分钟，」他说，「开关在这里。尽量让他多说点话，但不要显得太刻意。」
莎拉点头，将机器藏在外套内袋里：「德鲁克喜欢在事後喝酒聊天，那时候他最放松。我会尽量引导话题到法官和血盟。」
「如果他怀疑——」
「他不会，」莎拉打断，声音里有一丝苦涩，「他认为我只是个愚蠢的妓女，只对珠宝和钱感兴趣。男人的自大是他们最大的弱点。」
她刚转身，杰克就拉住了她的手臂：「莎拉，情况不对就收手。设备随时能再弄，没什麽比你的安全更重要。」
她看着他的手，接着看向他的眼睛：「你为什麽那麽关心我？」
这问句太过直接，杰克一时语塞。是因为愧疚？是出於责任？还是他还没有勇气去命名的情感？
「因为你不该承受这些，」他最终开口，声音听起来有些乾涩。这话说出口，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莎拉的表情软化了一瞬间，像面具裂开一道缝隙：「没有人该承受这一切，杰克。但我们每个人都在承受。」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