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菡临上车之前还不死心得问道:“阿豪,你跟在宗聿哥身边这么久,应该很了解他。那个…太太是什么性格的人啊?”
“陈董的私事,我不敢妄议。”阿豪心里有一杆秤,虽说潘女士这些年承蒙老板对亡兄的感念这才加以照顾,可她偏偏是个事事拎不清的主,仗着几分亲戚情分,偶尔便要越过规矩来试探一番。“我只负责把该做的事情做好。”
老板可以给她体面,他这个做下属的却不能跟着装糊涂。
心有余悸的将这尊门神请出去,阿豪回来战战兢兢的道歉,只听得老板一句:“如果连办公室谁能进都需要我亲自交代,那我留你还有什么用?”
他唯唯诺诺的点头,即使拿着博晟总助的高薪,说到底也是给老板打工的,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,还是要好好修炼才行,否则那点工资怕是还不够赔自己的命。
今天明显气压不太对,阿豪在前面开着车,后座的男人则靠进椅背里,长腿自然分开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随意搁在膝侧,眼睛闭着,眉心仍留着几分未散的倦意。
他识趣地将音乐声音放小了一点,后面却开口:“不用。开着吧。”
陈宗聿向来是个闲不下来的人,电话,会议,日程,一层压着一层,哪怕到了车上也很少真正休息。
此刻难得闭着眼,西装外套依旧穿得一丝不乱,只是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,露出一截清晰的颈线。
车窗外的光影从陈宗聿的侧脸掠过,偶尔照亮紧绷的眉骨和唇角,褪去了平日里的从容锋利,只剩下一种久居高位的疲惫感。
“太太的钻戒已经安排妥当,东西会按您的要求送到家里。”阿豪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拍卖会相关的事情也在同步安排,您之前交代的那些,都已经和太太亲自知会过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