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一九八章送给兄弟的聘礼
林西想了想，觉得虽然不能给姜沣一个满意的结果。
但是至少，他可以暴露自己一部分秘密给他。
比如有关夜瞳。
此时他将自己夜瞳看到的，姜天行半帝的肉身状况，以神识传给姜沣。
姜沣看到之后，一阵沉默。
姜天行老祖的肉身，被神性侵蚀得非常严重。半条小腿骨都消失了。
肉身上，骨骼上，神性不时散佚出来，一点点销蚀着，虽然微不可察，甚至不是注意力很集中的话，都感应不到这种销蚀的存在。
但是，千万年时间的冲刷，再是微不可察，漫长的岁月过去，积累起来的破坏程度，也一样触目惊心。
“真的……难以驱除那些神性了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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