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小心翼翼护着肚子,逛了好一会儿才往收银处付款。
踏出超级巿场门口,在门侧小枱上收拾不织布袋。一个对着手提电话另端大发牢SaO的nV人x1引了我的注意力,我不期然瞥了瞥她。她是结党抢罐头的其中一位太太。「阿美?她去了银行。我和她刚在超级巿场抢了很多好东西!」我窃笑,笑她自己也用上「抢」字。
闲聊几句後,她终於忍不住入正题,大数阿美不是。所谓「不是」,不也是甚麽贪小便宜、粗声粗气、衣着老土、身型肥胖……甚至诿过於阿美,说是她提议合作抢货物,自己也觉得很丢脸。
是吗?她觉得很丢脸吗?我看不出来呢!
两舌者,很丑陋。
***
在我八岁那年,我们全家搬迁。单位面积大多了,景观开扬,设施配套更臻完善。除了爸爸、妈妈、妹妹和我,阿姨和婆婆都搬来一起住。
婆婆向来不喜欢阿姨,说她不恋家,是个不负责任的人。年轻时抛下家人,独自到异国流浪。「她只顾自己风流快活,难为我们辛苦赚钱供她读书,她却不愿安份打工养家。」婆婆每次提及阿姨,都会重提此事。尽管阿姨回港後努力工作,协助妈妈照顾婆婆,婆婆仍忘不了阿姨昔日的轻狂。
我总觉得妈妈X格遗传自婆婆。可以全心全意为家庭付出,但家人必须回报她,必须跟着她想要的方式去办。例如,婆婆不喜欢排队,她会cHa队,甚至叫妈妈先行,做烂头卒。我说这是不对的,妈妈会反骂我不孝。跟她说道理,她说不过我,就会动用金句:「我是你的妈妈!」
在我眼内,「妈妈」这个身份,是铜墙铁壁,能为妈妈挡去一切她该要扛起的责任;是宇宙真理,能解释妈妈所有难以明了的不合理行为;是一副沉重无b的枷锁,将懦弱的我牢牢束缚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