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解,大叔突然愣住。
「如果机器因为我的行为而损坏,我会赔偿。」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,无论对人对事皆然。我为此自豪。
「不是这个意思……」大叔终於反应过来,上前搀扶我到休息室去。他拿来热毛巾,敷在我的前额。
热力令我清醒不少,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剧烈头痛。
「忍耐一会吧。」大叔自顾自在我身边吞云吐雾:「谁叫你不依规矩!」
「不得不走。」我心如刀割:「我担心自己会永远沉溺。」
「亲人离世?」大叔夹菸的两指故态自若。
「你看得出来?」我忍痛眯眼打量大叔。他是个面容沧桑的大汉。
「顾客愿意花大钱前来光顾我店,大都是因为抵不住亲人离世的伤痛。」大叔意味深长地补上一句:「你不是唯一一个。」
「所以我不该感到悲伤?」我听见话里的话。
「所以你有能力捱过去——因为大家都捱过去了。」大叔轻视我的悲伤?
「我不是他们!他们亦不是我!」我有点儿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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