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几何时,他开始习惯她的存在。
茜…和他对上目光时甚至还会害羞,r0u着鼻子嘿嘿低下头的模样,他表面上无动於衷,内心却有种奇妙的踏实。他甚至偶尔还会拿音乐会的招待券给她,看她高兴得蹦蹦跳跳,说要找朋友去听。
像朋友,也像家人的存在——
「在我手术过後半年期间,郑茜她…一直陪在我身边。你知道吗?大概就只有那段时间,我觉得我,或许、可能和你差不多幸福…和你一样……」
若暮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很恍惚,眼神很遥远,像一片灰sE的海,她什麽也抓不着,只觉得x口好疼好疼,明明病的痛的都不是她,若晓却难受到快要哭出声来。但不行!她不能哭!她知道要是她哭了,他…若暮一定会更加难受的。
「後来有天,茜兴冲冲的跑来,告诉我,她终於找到她的亲妹妹了。真正的妹妹,而不是像我一样,一个让她施舍同情的陌生人。」他没留意到自己称呼那nV人,已从连名带姓的郑茜,变成茜。
礼若暮只知道,自己又被抛下了。
难道他注定被所有人丢弃吗?
一个又一个的,眼睁睁看她们离去的背影……他知道自己丝毫没有要求这些的资格,但他真的很恨,恨这样没用脆弱的自己,恨他失去的每件人事物。那天之後郑茜就很少来找他,就算偶尔来了育幼院,也多是聊着妹妹的种种。
听她的口吻,若暮明白他一直被当成替身——郑茜一直找不到生母的亲生孩子,她似乎费了番苦心才寻到妹妹,而在那之前,他礼若暮,则被茜当成倾泄母Ai亲情的替代品。
「那时候,我的心脏又出了问题。最开始只是疼,这里…」他手轻轻地放在左x口上「隐隐的疼,辗转反侧的时候疼,练琴的时候也疼。偶尔x闷,感觉就好像有什麽沉重的东西积压着,又像被什麽缠住,紧紧的束缚住那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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