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陈方啊,项韶,你不记得我了,我们一起出生入死,我五岁就跟着你了,那时,你打的我满地找牙,你还说,在你手下过不了十招,就不配和你做兄弟。我花了五年时间才达到你的要求,我,你怎么不记得我了!”
陈方眼圈一红,又带了哭腔。
现在的男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爱哭。
明雪晗很是不忿。
只是见他说的情真意切,又有些不忍。
项天歌却是疏离的说: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,就不耽误特使大人公干了。”
他话说的客气,态度却十分的冷漠又强硬。
陈方却也不恼,亦步亦趋的跟着。
明雪晗觉得黄琏的案子虽然已经呈到州府,但是还没有结案,多少还得仰仗这位陈特使。
隧又不敢太过强硬的赶人,只好劝道:“特使大人,我说了我相公不认识你吧,他要是你要找的人,又怎么会不认识你。”
“失陪!”项天歌拱了拱手,拉起明雪晗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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