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连忙拉了项天歌赶着马车跟上。
两人追着萧正祺跑了两条街,最后停在一座恢宏气派的酒楼前。
萧正祺端着那盆卤肉,跟个大爷似的往大堂里醒目的位置一坐,一脚翘到凳子上,啪地将卤肉盆子往桌上一放,吆喝道:“小二,来坛好酒。”
盆子经这大力一放,里头的卤肉似兔儿一样蹦了几蹦,又将肉汤洒了许多在桌上。
小二见眼底闪过不悦之色。
但是来者是客,却也没有明着指责,而是白布帕子一甩,摊在桌上,热情的擦了擦。
“爷,您要什么酒。本店有清冽可口的竹叶青,也有那醇厚女儿红,家酿老黄酒,吊烧谷酒,您要点哪样?”
说话间,小二已经将桌面的肉汤擦的一干二净。
萧正祺指了指竹盆里的卤肉,“甭管叫什么名头,配得上我这卤肉才是正经。”
“卤肉?”小二一听这话,面上不悦之色明显了些,“客官,本店概不得外带食物,您若是要喝酒吃肉,本店自也有上等的猪羊牛鸡鸭等等美味肉食。这卤肉烦请您收起来了,带回家食用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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