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雪晗想着还有正事要办,不宜与萧正祺周旋太久,故而按下脾气,好生劝着。
萧正祺赤溜一下从马肚子下钻出,凑到明雪晗面前,“怎就近日无仇了,刚刚你可过河拆桥了。”
“大叔,我怎么就过河拆桥了。”明雪晗简直要被气笑了,眼波一转,耐着性子问。
萧正祺挑起眉峰,煞有介事道:“我好心给你当托,让你在客人面前大长威风,怎么不是恩?你倒好,出口便要你男人打我,这是不是恩将仇报?!”
明雪晗愣了愣。
按萧正祺这说法倒也不是没道理,可是那档口谁知道他存的是这心思。
不等明雪晗回话,项天歌抢先说:“一派胡言。若不是我娘子心思活络,就你一番言论,绝要砸了我家招牌不可。现在见我娘子应付过去了,倒来讨好卖乖。”
项天歌这话说的也没错。
确实,换作别的木讷些的,今儿这事还真就难收场了。
明雪晗又觉得项天歌说的有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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