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色倏地大变,僵硬在原处。
项天歌察觉她的异常,也停了下来,“怎么了?”
“我,我,来月事了。”明雪晗吞吐的说道。
……
周遭瞬间凝滞,却也只静默了片刻。
项天歌忽地掀被起身,披了衣服就大步的出了卧室。
他,又生气了吗?
前世,便听闻,男人于兴致昂然时被阻止,那心情就跟百爪挠心一样的难受,更有些言论说,若不发泄出来会憋坏了身子。
只是,他就这样出去了,好似在嫌弃自己的月事。
可这也不是自己故意的呀?
明雪晗心中万般纠结,看着突然空掉一半的床,又难过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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