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井博冷笑:“让她跪!跪到死为止!”
……
店里的音乐不知换了多少首,毕秋只恍惚的看见服务生走过来,问她们要不要续杯。
白黎摇头,等服务生走后,白黎把杯子推开:“我能理解他隐瞒你的动机,他不想让你参与到这些危险里面来,可是我也不赞同他这么做,如果我的配偶一直处在危险之中,而我却什么也不知道,那我会很生气,我相信你也如此。”
毕秋飞快的眨了下眼睛,心里有些乱:“我怎么才能相信你?”
白黎掏出手机,调开了相册,把手机推给她看。
“我偷拍的,我相信这些天,你们一直没有机会同床吧,这些伤口有新有旧,不是一天造成的,他也只是偶尔才来,所以我也无法确定他究竟碰到过多少起这样的事。”
毕秋的手都开始抖起来,一张张的翻看着她手机里的照片。
有左上臂,右肩,还有一条紧着后颈,擦着大动脉而过,腰腹,小腿,左虎口……
她的心也像受了相同的刀伤,所有的疼都在她身上来了一遍,她终于握不住,手机掉在了桌子上。
白黎见她捂住脸,双肩微微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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