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鳕。”
“怎样写?”
“平生一顾深海鳕鱼。”
“是可以吃的鳕鱼?”
傅时穆看向她的目光突然深了几分。
顾鳕被他吓了一跳,侧过了头去,“是、是啊,不行吗?”
“巧了,鳕鱼我最喜欢吃的一种鱼类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一本正经地说着,但是不知怎地,顾鳕从中听出一种毛骨悚然来。
那不知道多少个被禁锢的夜晚又浮现在她眼前。
“我可不是给你吃的,那是我的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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