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的对话永远是这么简洁,挂断电话两端都陷入了沉默。凌泽汐推开窗子感受外面的风,凌凯则点燃香烟看着桌角的全家福发呆。
“谈崩了?”
赵秋伊推门进来就看到凌凯对着照片发呆,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。问了一句见他不回答又自顾自的说“儿子还小,你要不先跟他说卡解封了让他高兴高兴”
凌凯捻灭烟头错开目光抬头看着赵秋伊“你太小看你儿子了”这事情的进展出乎他的意料,本以为会打闹一场没想到这么顺利。
“什么?”
“也许,他会比潇潇更出色,他知道自己每个阶段要什么,懂取舍这很难得,会谈条件就更难得”
“是么”
赵秋伊递上茶杯轻声回答,听起来像回答凌凯,但感觉更像是回答自己。
夜已深,泰古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,在把自己滚成一颗大蚕蛹后,终于忍不住伸手打开床头灯,从书中拿出积分卡。
鲜红的指纹清晰的落在上面,细嫩的手指温柔的抚摸,伸出拇指重叠在指纹上,完全盖不住他宽大的指痕,轻轻把卡片盖在眼睛上慢慢睡去。
翌日清晨,泰古又被老师叫去登山。看着对手打歌的进度,估计自己还要在熬几天才能收工。没办法,老师就是这样,总是间接性带着她奋发图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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