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自己曾对我做过什么吗?”
“我说了会还,但你不是说要等还衣服时你才会提出条件吗?”
“我改主意了,就现在”
“你喝多了,清醒在说吧”泰古想先搪塞过去,毕竟酒后不是一个谈事的好时机。
“我没醉,就现在,我的要求是你必须以还债的姿态在我身边帮我做事,随传随到,放心不会是无理要求”
“你让我当你的保姆吗?你疯了吗?”简直无法理喻,这算是什么要求。泰古觉得这个人简直是无赖。
“上升到保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,你会做饭吗?”
“……”
经过良久的沉默,就变成了眼下的情况。
“地址你知道吧”
这是凌泽汐上车后的第一句话,泰古默默点头,此时她正在换鞋,整个人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座位上换上帆布鞋,为了小礼服她特意穿了细高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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