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么办,既然皇上有意举办狩猎大会,有意邀请皇室和众臣参与,那便要去。”金越泽嗔笑一声,转身回到案桌前,将桌上那碗药一饮而尽。
“那宁王妃那边……?”陈管事不知道该不该现在就通知宁月婵,他站在门口等待金越泽的指示。
“本王自己和她说,你不必担忧太多,凡是平常心便好。”金越泽挥挥手,示意陈管事退下去。
“那老奴先退下了。”陈管事抱拳作揖行礼,退了下来。
夜里,宁月婵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进入了自己的寝室,她依稀地听见了很轻的脚步声。有人坐在她寝室的桌前点燃了台烛,微弱的烛火在黑暗中跳跃,却不能将整个寝宫照明。
宁月婵倏地从熟睡中惊醒,而坐在桌前独自饮茶的男人幽幽开口:“醒了?”
宁月婵松了一口气,转瞬露出微笑,问道:“不知王爷深夜来此所为何事。”
“你是本王的王妃,本王深夜来此还能所为何事?”金越泽调侃地说道,随即走向宁月婵。
宁月婵本能地往后挪了挪身子,思考着金越泽深夜来她这里可是为了与她圆房?若真是如此,她该如何应对?
“王爷是想与月婵行夫妻之事吗?”宁月婵开门见山,并没有回避,而她的话刚落音,金越泽便将她压在身下,挑起了她的下巴。他的指腹沿着她唇瓣缓缓下移至亵衣交领处,再往下便是宽衣解带。
“若本王说是呢?”金越泽俯身,一呼一吸落在宁月婵的脸上,带着淡淡的檀香,那是他身上的味道,十分特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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