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及此,宁月婵故意迈开步伐撞开她的肩膀,与之擦身而过。
“岂有此理,一个病秧子的王妃也敢骑在本婕妤头上?你给我站住,今天我非得教训你一番!让你知道一下这宫里什么才叫天高地厚!”果然如宁月婵所想那般,贝瑜论起袖子抓住宁月婵的手臂,将她拽回来,抡起手就要回她一个巴掌。
宁月婵便是清楚她会这样做,在她的巴掌落下时顺势绊了一跤,跌入了水桥下的湖水里。
“噗咚”一声,吾心和小安惊呼起来:“娘娘!”
“娘娘,这下糟了,若是王妃出事了可就不得了了,娘娘您怎么能推她下水呢?”贝瑜的贴身婢女着急起来,两人站在水桥上不知所措。
“我,我没有,是她,是她自己掉下去的!”贝瑜也是一脸猝不及防,她刚才并没有推宁月婵,只是想回她一巴掌教训她一下,是她自己忽然就掉下水里了,这怎么能怪她?
“快去慈宁宫找王爷!”小安并不熟悉宫里的路线,她催促脚力比较好的吾心赶紧去慈宁宫吧和仙王爷找来,而她跑下水桥到岸边呼喊救命,“快来人啊,娘娘落水了,快来人啊!”
周围的太监侍卫听见了小安的呼唤声,忙赶过来,在看到水里有位娘娘在扑腾之后,赶紧找来竹竿,跳下水去救人。
宁月婵在湖中心,扑腾了一下子便沉入水中。她并不是因为没有力气挣扎而沉入水中,而是她知道越是扑腾越容易溺水。于是她深吸一口气,屏息停止挣扎,安静地沉下湖底等待救援。
冰冷的触感侵蚀着她的身体,将曾经发生过的一幕幕带出来。曾经她也被按在这样冰冷的水中,被贝瑜和宓妃逼迫饮堕胎药,虽然最终保住了孩子,却还是被宓妃和这些女人害死。这些仇恨,深深地刻在她的骨子里,即便是死,她也要拉着这些令她生不如死的人一起下地狱!
慈宁宫内,金越泽还在和艾容闲谈,急促的脚步声便从宫门外传来,紧接着,是吾心的惊呼声:“王爷,不好了,不好了!”
吾心闯入慈宁宫时,艾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们面前的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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