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运气不错,沒走多远,就发现了一只野兔,非常肥。
‘啪’,萧风沒用枪,捡起一颗小石子,动用四重劲,抖手射了出去,威力不比手枪子弹弱多少了,一下子就把野兔的脑袋给击穿了。
萧风上前,弯腰捡起野兔,咧咧嘴,今晚足够美美吃一顿了,他转身回到扎营的地方,然后又捡了些干树枝回來,开始生火拷野兔。
熊熊火焰燃烧,光明以及火,总是能给人安全感,就算是萧风也是如此,他觉得心里安定了不少。
把野兔简单收拾了一下,架在了火堆上面,很快就表面就开始流油了,淡淡的香味儿传出。
大概半小时左右,外面一层已经完全熟了,萧风等不及,掏出一把匕首,开始一片片割肉,大口大口吃了起來。
“味道真好,在城市里是吃不出这种感觉來的。”萧风吃了几口,嘴巴咧得老大:“要是再有点酒就好了,哎,不对,好像拿了两瓶茅台。”
他想到这,快速爬上树,打开背包,果然在里面找到两瓶茅台,然后下來,打开一瓶,对着瓶,吱溜吱溜喝了起來。
周围静悄悄的,偶尔有风声以及燃烧木头发出的嘎巴声,萧风吃着野兔,不时泯一口酒,再一抬头,看到了一轮月亮挂在夜空,这让他不知不觉,生出一丝安逸幸福的感觉來。
一只野兔,他足足吃了一个小时,至于酒倒是沒喝多少,毕竟这不是个能安逸喝酒的地方,而是危险重重的险地,万一酒醉误事,把自己小命给交代了,那就太冤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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