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早已经被掀开,火舞近乎完美的上半身,暴露在空气中,暴露在萧风的视线中,一览无余,让他刚刚平复下的呼吸,隐隐再度急促。
那对白皙粉嫩的软肉,比林琳的大,更为壮观,高耸坚挺,白花花的,诱人的很,这么大两团,要说萧风看不到,那就真睁眼瞎扯淡了。
萧风瞟一眼,咽一口唾沫,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了,但他依旧被深深吸引住,很想把双手按上去狠狠蹂躏,或者干脆俯下身,深深吸允几下。
“早知道就不给你喝醒酒汤了,醒酒了,就这么沒胆儿。”火舞轻声呢喃,说不出的诱惑。
“……”萧风沒有说话,不过盯着火舞的眼神,却越來越炙热,越來越迷离。
“酒壮怂人胆,要不我陪你再喝点。”火舞吐气如兰,一双小手在萧风后背游走着。
“酒后乱性……”萧风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,他已经忍耐的难受了,刚才被吓清醒的大脑,再度迷糊起來。
“求乱。”火舞媚眼如丝,一条猩红的小香舌,轻舔红唇。
“舞儿,你可是羊入虎口。”萧风深吸一口气,苦苦压制着,保守着最后一丝被酒精和yu.火逐渐侵蚀的理智与清明。
火舞笑了,妩媚动人,红唇亲吻在萧风的脖颈上,用她的动作,回应了萧风的话,她,愿意做那只入虎口的羊,赤.裸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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