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高人还是有些拘束,毕竟两人身份太过悬殊了,实在不敢想象,会在一起喝酒。
萧风找出两个杯子,打开二锅头,倒满了酒:“來,哥们,我们先走一个。”
高人倒也干脆,点点头:“干杯。”
“痛快。”萧风大喜,与高人碰了一下杯子,仰头干掉三两三的白酒,哈出了一口酒气:“爽啊。”
高人一杯酒下去,脸色稍稍有些红:“萧先生……”
“哎,叫我萧风,今天我们喝酒,沒什么身份地位,酒友,怎么样,你平时和别人怎么喝,今天就怎么喝。”
萧风的语气很认真,说实话,他今天心情有种说不出的滋味,按理來说,忙活了这么久,灭了郝家、邵家还有日本人,应该高兴才对,但他心里一直压着一块大石头。
这块大石头,不单单是因为郝老头临死摆了他一道,还有其他各种情绪积压在了一起形成的,莫名的,对,就是一种莫名的情绪,像游子远在他乡,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凄凉;像光棍节漫漫长夜,独守空房猛自撸的忧伤……
凭萧风的人脉和势力,他张张口,有的是人会陪他喝酒,但他却不想找他们,碰巧遇到了高人,倒省了他自饮独酌了。
高人能看得出來,今天的萧风有些怪,他点点头:“行,那俺就叫你萧风了。”
“好,來,吃点东西,我们再继续。”萧风又倒上酒,夹了几颗花生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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