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老沒有搭理萧风,走到榻前,打量几眼浓情,抓住她的手腕,把起脉來。
“怎么样,老家伙,你能看出什么來,她好像是有什么隐疾,现在全身发冷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荆老皱眉喝了一声,萧风摸摸脑袋,乖乖闭上嘴巴。
一分钟左右,荆老收回手,重新看向萧风:“她是谁!”
“浓情。”萧风答了一句:“老家伙,她是什么毛病,能治吗!”
“先不说南宫济昰能不能治,就是能治,我也不会麻烦他。”荆老摇摇头说道。
“为什么。”萧风瞪大眼睛。
荆老坐在椅子上,指着浓情:“那你给我一个救她的理由!”
“老家伙,前天晚上我遭遇劫杀,是她在生死关头救了我,要是沒有她,估计你现在正蹲在火盆前,给我烧纸抹眼泪呢。”萧风撇嘴说道。
“……”
“据我推测,她的隐疾,也是因为救我才爆发的,你说,我能不管她吗,老家伙,你一直教导我,做人要知恩图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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