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学义犹豫片刻去而复返。
“早点睡吧,”王泰道,“明日一早,我还得去凤城呢,那边还有些东西没有运过来,还得去盯着。”
王泰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这一晚赵学义睡的不安生,在炕上来回翻身。
总算熬到天亮。
王泰睁开眼睛,就瞧见赵学义盘腿坐在那里,眼窝底下一片黑,显然没有睡好。
王泰吓了一跳:“四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赵学义清了清嗓子:“你说被赌坊抓的那个人长得什么模样?”
王泰道:“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翁,模样像个读书人,不过一看日子过的就不好。”
赵学义追问:“怎么说?”
王泰仔细回想:“人很瘦,身上的袍子也早就旧了,被抓的时候我听他喊,说来寻亲的时候落了难,儿子一家都病倒在路上,来赌坊想赚个盘缠,好去洮州找到家里人救他儿子。”
“还让赌坊给他送信,说找到家里人,他就有银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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