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猜怎么着?那耗子突然发了疯,居然去咬‘珍珠’,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,见不得光的腌臜货,也敢动这种心思?我立即抓了那老的和小的,挂在房梁上,剥了它们的皮。”
豫王太妃瞪圆了眼睛,刚刚他们瞧见的就是两只被剥了皮的耗子。
不,那不是耗子,那是冯家在暗指她,还有……祁哥儿。
豫王太妃的手都要抠进木门中,冯家真的发现了祁哥儿的踪迹。想到这些,她便浑身颤抖,整个人也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太妃,”管事还装模作样地敲了敲门,“您换好衣裙了没?”
“换,换好了。”豫王太妃哑着嗓子颤声道。
“还没换好啊?那您可得快点了,给您准备的衣裙就在内室里,您可得好好看看,别换错了。”
豫王太妃再次向内室看去,她不进那内室换衣裳,显然冯家不会放她出去。她挣扎着要起身,可是这一惊一骇之下让她整个人早就没了力气,幸好管事嬷嬷伸手搀扶,主仆两个才跌跌撞撞重新站起身再次向内室里走。
不想去看那两只耗子,但它们就挂在必经之路上,而且那两坨血肉,还在挣扎。明明被剥了皮,却还在喘息。
冯家这是在告诉她,她日后也是这样的下场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