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聂双倒了一杯茶给聂申:“既然来到了阶州,为何不直接来寻我?我听说你是四处打听消息时,遇到了城里的孩子。”
聂申想要反驳,那是孩子吗?那就是个坏种,他受的所有罪都是从那孩子开始的。
聂申道:“我进城去找了巡城的守军,没瞧见一个武卫军的人,我又不知道城里到底是啥情形,怎么能就直接去向他们问你?”
聂双听着也有几分道理,便没有继续质疑:“我今日带着人出城去做工事了。”
聂申道:“是西边?吐蕃人?”
聂双应声:“还能是谁……”
说到这里他脸上又露出讥诮的笑容:“对了,还有冯家的人。”
聂双再次看聂申:“你从府里来的?府里对这次的事怎么说?”
聂申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来:“太妃没说什么。”
聂双冷哼一声,似是早就料到了:“太妃眼下恨不得与我们撇清干系,王爷出事的时候,她没提醒半句,老王爷将眼线都留给了她,冯家要做什么,她会半点不知晓?我就不明白,太妃就王爷一个子嗣,王爷没了,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聂双悲愤的目光聂申看了个清楚,如果王爷还活着,聂双怎么会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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