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盛道:“回去好好练。”
兄弟俩只能说这么多,因为听到了身后追来的动静。
牛兴和牛盛都很高兴,那些兵卒又上当了。
“可真笨,”牛兴道,“比王公子说的那些会打仗的人,差远了。”
真的差远了,那位王公子都没上过战场,还是个病秧子,随口就能说出来好多打仗的事,里面的人可都比这些人聪明多了,就算王公子说那些都是听来的话本,但他们却觉得很真,也值得他们跟着学。
兄弟俩很快看到了来接应的赵学景,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们身后就传来了惨叫声,是牛道昌他们动手了。
埋伏在路上的牛道昌,在军头等人一心追杀牛盛等人的时候,突然从草丛中出现,他们手里握着的长枪,毫不留情地刺向了那些军头和兵卒。
一寸长一寸强,这种时候就是如此,尤其是猝不及防的这样一刺,在兵卒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枪头深深地刺入皮肉中。
军头简直不敢相信,他们再一次被埋伏了。
这是今夜的第二次,那些人居然没跑,而是在这里等着他们。
在院子里折损了几个人手,现在冷不防又有三个倒下,军头的肚腹之间也被刺中。这么两次下来,军头心里开始发颤,这些人不一般,不像是寻常山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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