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甜苦甜苦的。
张典吏将水囊拿开,下意识地看向赵洛泱。
“是粗饴糖冲的水,”赵洛泱道,“糖不好,可能吃起来不太甜。”
说到甜,赵元让和赵元吉、赵元宝一起舔了舔嘴唇。
粗饴糖也不是这个味儿啊?但被赵家小姑娘这么一说,张典隶倒不好意思询问了,或许是因为他自己的问题?一个小丫头总不会害他。
“别给我了,”张典吏就要将水囊还回来,“还是给……”
赵洛泱道:“我们这里还有,让我三个弟弟陪着您一起喝,再说我们都没受伤,现在大人最需要,等大人好起来,还得陪着我们往前走呢!”
八双眼睛落在张典吏身上。
张典吏心里一酸,不知说什么才好,饴糖多难得啊,他怎么能不识好歹?更何况孩子们还陪着他一起喝……
至于那苦味儿,比起赵家人的心意又算得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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