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忙道:“这个您得见谅,因为迁民令,进出城的人委实太多了,不得不分开。迁民在北城门,那些商贾要去东门住下,就算是商贾也得有文书才能在城中行走。”
赵洛泱有些失望:“那一会儿我们也出不来了?”
“我这里还有牌子,”差役从怀里掏出五块木牌,“眼下只剩下这些,你们先拿着,等见到秦大人,再……”
“够了,”赵洛泱道,“先生说过,这些小事如何能劳烦秦大人,您想的已经很周到了。”
也对。差役感激眼前这姑娘,这话递上去,还当是他办事不利。如果这些人在秦大人面前夸一句:“一切都安排的妥当。”他就会被大人称赞,说不得还有晋升的机会。
时玖的声音从赵洛泱脑海中传来:“你这是怕从秦通判那里,拿不到木牌?”
赵洛泱道:“先生脾气不好,只怕与秦通判交情不深,能够让我们留在城中已是不易,不能提太多要求。”
“不给的话,我们就说没有提及此事,给的话,自然更好,是秦大人硬要塞给我们的。”
话说之前,先给自己留个后路,到时候想怎么说都可以。不过时玖不信赵洛泱“不敢提太多要求”,她是能提多少就会提多少。
时玖道:“隋已要进城,应该是以商贾的身份,她不会轻易前去与孙集约好的客栈,会先进城打探消息,你拿到牌子之后是要去东城打探消息?”
赵洛泱道:“城里的人虽然多,但摸个几日总能打探到消息,只要找到人,就都好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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