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认识啊?那就好。”
衙差不是个势利人,他本就不认识宋光彦,不像赵学景等人是衙署的常客,进出衙署自然不用再盘问。
不过现在有了赵学景的话,衙差就将宋光彦放了进去,毕竟人家爹还在二堂呢。
宋光彦是想要等赵大人出来之后,先递交了公文再提别的,可是走到了二堂外间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郎的声音。
“洮州的地势,平原和低山交错,南高北低,似盆地。平日干旱少雨,所以每年农物收成并不好,想要有所改善,就得早做准备。”
“先重新勘查洮州能够耕种的土地,因地制宜耕种农物,将那些能引渠、引泉灌溉的土地划出来。”
“至于那些灌溉困难的田地,就要种青稞或豆类,只有将所有都算清楚,才能知晓准备多少种子,保证耕种有序。”
宋光彦听着,只觉得这些话全都点在了关键之处,一时忘记了继续往前走,旁边的赵学景见状也停下了脚步。
宋光彦陷入思量中,就像女郎说的,春耕不是随便说说就罢了,要因地制宜,随时变通,否则在干旱之处种小麦和稻谷,到头来不过白费人力物力。
很多地方以开荒为借口,官员随意发放种子,分派土地,最后秋收时,打出的粮食不过十之一二,官员怕朝廷降罪,就怪在百姓怠慢,不肯出力,因此农户多受惩戒,自家的良田被剥夺,要么就是增加赋税赎罪,以至于让农户闻“开荒”色变。
他在任上时,也上过奏折,请求朝廷大力开荒,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怨声载道。宋光彦叹气,他果然做什么都不成。
女郎说的话中,还有些陌生的词儿,“盆地”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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