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....
怎么一个惨字能言说的呢?
只有那微弱起伏的胸膛的证明纪韫笙现在还有微薄的呼吸。
古滢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纪韫笙,嘴角带着冰冷的笑,“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?”
“你凭什么心里要有别的女人!!”
“你对我不忠!这就是对你的惩罚~”
“你认吗?”
古滢的话一句比一句冷,就像是刺骨凌冽的寒风。
似乎对于纪韫笙的性命并不关心,关心的只有纪韫笙对自己忠不忠这个事情之上。
可是,呼吸已经很是薄弱的纪韫笙根本没有精力去回答古滢的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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