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头切到第一排坐着的,一脸志在必得的段博裕,芙提朝他微笑了一下。
话音落地,在掌声的浪潮里,芙提捧着奖杯一步步走下舞台。
错落的光斑无意掉在她的脸上,目光稍移,她看那双炯炯长眸在跟着她的脚步游移。
芙提对视回去。
没有情感加成的视线就像一层屏障,轻而易举地抵挡住了他的侵袭。
典礼结束,考虑到外面人潮汹涌,各自都急着退场,黎慈那边又遇到了一些事,于是芙提挂了电话,往楼上的休息室走。
中途碰到段博裕,老人这几年愈发受名利的浸润,哪怕两鬓斑白,也盖不住锋芒一般的气场。
芙提和他的交流并不多,彼此点点头,感谢的话已经在媒体面前说尽,再恭维就客套了。
她没多停留,踩着小小的台阶往上走。
只是听觉灵敏,哪怕周围都是细声的交谈,那道急促的脚步声还是清晰地令人不容忽视,迅疾得如同顷刻就要降落的雷雨。
这场天灾还是落到她头上了。芙提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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