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叁个人围着客厅的桌子,就着刚才没说完的事情,彼此时而交谈时而聆听。
有的时候宋宛把话题跨越到芙提未知的领域,她就垂下眼睛放松思维。
这样的位置,无论怎么坐,段昱时都会在自己的一侧。
芙提说不紧张是假的,但是说紧张又觉得自己在亵渎他们的专注。工作的时候想儿女私情太自私了,她便收敛起那点忐忑,认认真真听他们对话。
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认真其实是在认真神游。
期间段昱时用余光看了她好几眼,芙提甚至都没察觉。
只有在正午太阳升到最高处,阳光透过镂空窗帘将光斑轻轻吻在她的眼皮上时,迟钝的女孩才不适地眨了眨眼。
段昱时收回了视线。
好不容易熬到尽头,宋宛留他们两个吃饭。芙提和段昱时异口同声地拒绝道:“不用。”
话音一落,两人下意识地对视一下,又很快扭头移开。仿佛多看彼此一眼都会出什么差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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