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热的吻顺着眉心往下落,盖戳似的越过眼睛、鼻尖,随后摄住那张充满肉感水润润的嘴唇。
俞星微像张被脱去骨头的狐狸皮一样完全盖在他身上,颤巍巍地被自家金主扣着后脑勺按在怀里吻了个七荤八素、完全无力抵抗。
……
大清早擦枪走火地后果就是厮混到了中午,俞星微在浴室看着镜子里面带桃花眼神勾人的自己时,还在悲愤地想,耍大牌这顶帽子算是直接在他脑袋上扣了个严严实实了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看了眼摘了眼镜惬意地泡在浴缸里人,顿时感觉自己腿软腰更软。
贺楼有点轻度近视,平日里都带着银框眼镜,一副斯文温和、不显山不露水的成功商人精英模样;但只要他一摘下眼镜,就仿佛封印解体一般,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危险而蛊惑,那股子压抑不住的野心和yu望没了眼镜的修饰和遮挡,便赤/裸/裸地盘旋在鹰隼般的凤眼中。
无论是俞星微压在他身上,亦或是他体力不支被迫吃脐橙时,在情/事方面贺楼都是绝对的掌控者,他疯狂又不知节制,似乎有用不完的体力与兴致。
那双没了眼镜遮挡的眼睛总是直至地盯着俞星微,尤其是当贺楼居于体位之上时,那种充满危险性和攻击性,又略微沉迷情动的眼神,总是充满男性荷尔蒙、无比性感的……
“想什么呢宝贝?”贺楼将浴缸隔板上的红酒拿下来,慵懒地摇了摇,凸起的喉结微微滑动,饮尽猩红酒液时隐隐可见柔韧的唇舌。
俞星微捂住自己酸软的腰,格外见不得他这幅快活轻松的模样,忿忿不平道:“我在想,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坏的牛,古人诚不欺我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