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星微。”他窝在那人的怀里,因燥热而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,脸颊滚烫。
那人嗓音低沉:“记住了,我叫贺楼。”
俞星微低低的重复了一遍:“贺楼……”
“嗯,叫得不错。”贺楼奖励似的抱着他颠了两下,像在逗一个小宠物。
后来他被贺楼送进了医院,老何第二天一大早醒了酒就仓惶地跑了过来,抱着他哭。
俞星微静静地盯着天花板:“你哭什么,我又没死。”
何旭峰眼泪鼻涕一大把:“都怪我,都怪我带你去那个局,差点就让你被……”
俞星微睁着眼睛面无表情:“不怪你,是我此前的路走错了。”
他入圈三年,因恶心圈里的腌臜事,又不肯参与一些酒局宴会,得罪了不少人,资源几近于无。刚踏入娱乐圈时的豪情壮志和梦想逐渐被现实湮灭,母亲的病一天比一天重,医药费如山一般牢牢压在他肩上。
思及此,俞星微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烫金名片递给老何。
“何哥,帮我打一下这个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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