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摇头,转头将视线放在路面上,显然不想在多告知秋时其他信息。
除了鞋面与树叶石子触碰发出的声音,再无其他声响。就这么走了一刻钟,秋时终于在尽头处看到了一间房屋,里面点着灯,将屋内人影映照窗面上,长长披散的头发加细瘦的骨架,是一个女人。
垂首坐在书桌前。
丫鬟将人带到后,转身隐入黑暗。
门虚掩着,里面坐着宰相夫人,她换了衣服,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,眉心花钿被处理了,妆容素淡,气质与白天截然不同。正坐在桌前,执笔在纸上画着什么,不时蹙眉修改。
“夫人。”秋时在门边站了一会,见司寇公主还没有搭理他的意思,忍不住开口。
谁知司寇公主“啪”一声放下笔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别叫我夫人。”
“哦。”明明白天这么叫时司寇公主还很开心,果然,这宰相府中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异常。
司寇公主起身,长裙曳地,绕过长桌走向他。他余光瞥到司寇公主刚才在画的人像,从容貌上来看,画的是年轻的宰相。
很快,他就收回视线,因为公主开始发话了。
公主应该是回忆起某件伤心事,她的眼中蒙上一层忧伤的雾气,“这个府早该被夷为平地了,它不该再存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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