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白拿脚趾踢他一下:“昨晚听见啥了?”
越山青闷了一会儿不说话。
“嫌弃我?觉得我和老鹰很恶心?”阿白问他。
越山青立刻着急地辩解:“没!”
“那咋啦,害羞了?”阿白又问他。
结果越山青还是不说话。
阿白气得踢他:“你到底咋了,是不是爷们?”
越山青抓着他的脚:“别动,一会儿又该疼了。”
他又沾了点药酒,然后吭吭哧哧地说:“我昨天,听见老鹰哼唧来着。”
“嗯。”阿白不咸不淡地应着。
“还听见他一直喘……”越山青声音小了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