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嘛……就是……大人您叫我抄的那祭、祭歌……」
「喔！祭歌啊？我看现在都要过午时了，你可算是想起还有这事了吧？」
「属下不敢，属下一直记得秋司大人您交代的每一件事……」
「嗯，那祭歌放下，你就可以走了。」季长秋仍是头也没抬。
然而，时过半晌，他前方那人仍是半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，季长秋这才放下笔、微抬起头，眼中大有询问对方还有何事的意思。
「其、其实……」被这麽盯着瞧，石文只能吞吞吐吐地答道：「我早先抄好的那些祭歌，不知道为什麽就不见了……」
「不见了？」
「是……属下本来放在案上的，可自巡逻回来後，不知为何便找不着了……」石文低着头，眼神胡乱飘移着，就是不敢对上季长秋的目光。
「听你这麽说，难不成那祭歌还长了脚，会自己跑了不成？」季长秋挑眉道。
这答覆直接把石文b出一身冷汗，她头低得更低了，忙道：「秋司大人明监，属下真的没有说谎，我昨晚真的是抄了一夜的……同寝的几人都能帮我作证！」
「抄了一夜？」听见这四个字，季长秋不知为何眉间一动，像是对石文的说词感到有些疑惑，然而就在他刚要提问之际，忽闻殿外一人脚步匆匆，人还未到，声便先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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