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嗣儿。」
「怎？」
符珀打断林莉亚的话，头也不回的喊了沈嗣，对方看戏看到一半突然被点名，回答的也很简洁。
「论文跟期刊，助手的存在是允许的吧？」
「允许，但前提是你真的是助手。」
听到这些话，好几个人都涌了上来翻开资料，在助手栏上全部都有符珀的名字，而且更加诡异的是，这些论文期刊的主笔者不全部都是同一个教授，里面甚至还有医院院长等高层的名字。
听到答案符珀也不意外，然後抬着手侧着脸看向沈嗣，「好麻烦，你直接让我退学行不行？」
「晚点讨论，你先证明这些是你写的。」
沈嗣也明白，依照眼前人的身分跟行为举止，这些论文资料的确有很大机率是她写的，可期刊不但一个人完成这事是可行的，说她是助手也合理，但就没办法证明这些东西都是她写出来的。
符珀没办法了，只好叹一口气，然後还是侧着头的看着沈嗣开口：「嗣儿，你能不能不追究张教授、吴教授、还有陈院长，是我拜托他们的，刚刚我说的发表数量是我授权他们发的，其余还有二十五篇在外发表，是剽窃盗卖我文章也没有标明我是助手的人，我可以列名单给你，这事能不能将功赎罪。」
「用证据说话，再来谈赏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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