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德沃微笑了一下:“弗拉霍斯,看样子你还记得我。”
弗拉霍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他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格林德沃先生,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情,我的父亲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老弗拉霍斯曾经是个不错的下属,他精明又勇敢,所以,在他提出想要退出圣徒的时候我慷慨地允诺了他——哦,没能参加他的葬礼让我有些遗憾,不过,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。”
“您、您请说。”弗拉霍斯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他的父亲曾经为格林德沃效力过,在格林德沃创办纽蒙迦德后,老弗拉霍斯认为他们的领导者已经背弃原先的信念,他选择了退出。
弗拉霍斯还记得自己的父亲在喝醉之后大骂过格林德沃,认为他一个胆怯的、毫无原则的背信者。
当然,这也只敢在背后说说了,弗拉霍斯在小时候见过格林德沃,他永远都不敢忘记对方那个可怕的魔法。
那遮天蔽日般的雷雨云成了弗拉霍斯心里的梦魇——他眼睁睁地看着三个人被雷雨云中冒出的闪电劈成了灰烬。
为什么格林德沃现在要来找我……父亲生前说他坏话的事情被发现了?!自己要因此而承受怒火吗?!
弗拉霍斯微微颤抖着,这导致他看上去甚至比格林德沃还要苍老。
格林德沃没有在意对方的态度,他自来熟一般得坐到了卧室内的起居椅上,然后翘起了二郎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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