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阵阵浪花的声音,也伴随着罗溪鱼清脆爽朗的笑声,夜色下的两人手挽着手,1路闲聊。
看到手边有1串淡紫色的如同小喇叭1般的野花,罗溪鱼都没多想1下,就想伸手去摘,楚城幕见状,忙1把把她的手拉了回来,在她满是不解的目光中,好笑道:
“姐,你都多大的人了,怎么看见花花草草的就想动手。这东西是醉鱼草,又叫闭鱼花,浑身上下都带毒。我们小时候经常把这个捣碎了扔小溪里,连活鱼都能给分分钟麻翻了。哈,仔细1想,好像还真是为你准备的,要不然你再去抓1把试试?”
罗溪鱼闻言,伸手掐住了楚城幕腰间的嫩肉,轻轻的捏了1把,没好气道:“去你的,那这东西岂不是可以用来当做麻药用?”
为了避免这个姐姐手贱,楚城幕笑了笑,领着罗溪鱼往江边稍高的位置走了几步,回道:
“鱼是会被麻倒,人要是吃了嘛,1言难尽!小时候有1次我和严书墨1起拿这个麻鱼,抓到鱼以后,姐你也是知道的,如果手边没有去腥的调料,弄两把青草塞鱼肚子里也能对付1下。”
“结果这家伙也不知是缺心眼还是没注意到,就把这个塞鱼肚子里了,吃完以后又是抽搐,又是打摆子。当时我们还在山上住着,离医院挺远的,送医院明显是来不及了,于是两边的父母就合计了1下,用最原始的方法,死马当活马医。结果又是给他灌肠,又是给他催吐,才把他给救了回来。”
“后来听医生说,吃了这个本来就会拉肚子,需要止泻才对,难怪当时就觉得那喷射量大得有些不正常,不过那时候严书墨已经被我们全家人1起参观过菊花了。”
罗溪鱼闻言,笑眯了月牙眼,秦剑铭在她面前说起这些东西,她连胃口都倒了3分,要不是今晚的野生鲥鱼确实美味,她怕是1口都吃不下去了。楚城幕在她面前绘声绘色的描述幼年趣事,说得更是画面感十足,可她却偏偏没有半分恶心的感觉。
“你俩感情很好?”罗溪鱼看楚城幕要上石阶了,忙双手搂住他的胳膊,把半个身子的体重都挂在他身上,任由他拽着自己往上走,自己却后仰着,笑眯眯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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