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和老王打完电话,橙子的短信就发了过来,楚城幕看了1下地址,给苟东赐打了个电话过去,让他按这个地址去把橙子接过来。
眼看事情都安排下去了,还有1些事情则需要等到橙子到了以后才能继续实施,楚城幕坐在沙发上思考了1会儿,以确定是否有什么事情被自己遗漏了,顺便再等等老黄的消息。
对于搞这种事情,楚城幕也算得上是驾轻就熟了,不过和以前不同的是,这次他没有求助别人的力量,心里也没了当初面对北旷区沙场那帮人以及健康都市报时,那种惶恐的感觉。
在沙发上坐了不多1会儿,楚城幕听见茶几上的电话又震动了起来,还以为是老黄给自己把消息发过来了,拿起来1看,才发现是之前打电话不接的秦剑铭。
“老秦,在哪呢?这么长时间都没点消息,我还以为你又遇见什么意外了。”接通了秦剑铭的电话,楚城幕调侃道。
“别提了,我现在在乾州,刚才手机关静音了,没注意到你打电话来了。”秦剑铭解释道。
“怎么跑乾州去了?李药没在市内?”楚城幕闻言坐直了身体,疑惑道。
“要是在市内我不早和你说了么?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儿,渝州大大小小4十多个看守所再加上9个监狱,今天我跑的乾州是最后1个,到现在我都没发现李药在哪,你说这老小子会不会没关在看守所或是监狱里?”秦剑铭似乎在爬山,电话里累得直喘气,带着些许沮丧,说道。
楚城幕闻言思索了1下,问道:
“北旷区你被收回去的看守所和监狱你亲自去查看过没?我总感觉黄戴翔突然调到北旷分局就是冲着这俩地儿去的。要说是针对你搞过的扫黄打非,他在支队也能把那些场子给罩着,更何况你都退了1步了,他没必要在这上面和你纠缠才对。”
秦剑铭闻言愣了1下,迟疑道:“北旷那边我倒没有亲自去看,黄戴翔虽然接手了看守所和监狱,但是用的人还是我以前用的那些人,那天晚上你给我说完这事儿以后,我第1时间就给北旷打了电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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