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原脸上满是狰狞和冷酷。
滴答滴答
顷刻后，他的表情凝固，脸上汗水直流，瞳孔都因恐惧而放大。
他的剑尖，正被林牧用两根手指头夹在指间。
“恩将仇报？”
林牧脸上看不到愤怒，淡淡一笑道。
他心中，的确没有什么愤怒，对他来说，丁原这样的人，只是他慢慢修行路的一个小小的残渣，清除掉就好了。
丁原吞了口唾沫，脸色苍白如纸，颤声道：“不，前辈，是我错了，要是我知道前辈你的实力如此强大，我打死都不敢向前辈出手的。”
“这么说，要是我实力不够强，就理所应当被你杀？做一个冤死的老好人？做一个被毒蛇咬死的农夫？”
林牧语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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