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秦飞扬盯着项少龙，道“明人不说暗话，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，告诉我，这次你带头闹事，是受谁的指使？”
“恩？”
项少龙瞳孔收缩。
黄听闻，也是满脸惊疑。
指使？
这又是什么情况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怎么听不明白？”
项少龙狐疑的看着秦飞扬。
“装糊涂？”
“那我就明说，如果我没猜错，这次你带头闹事，目的是为支开燕南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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