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面不改色的任由萧瑟戳自己的胸口,紧紧的盯着她。
萧瑟被夜风这目光看的怒火起:“你这眼神很不服啊!不服也没办法,我现在是大祭司,而你,什么都不是。”
夜风只盯着她,任由她戳,没有挡开,也没有倔嘴,就这样冷冷的盯着她。
萧瑟看着这个挑衅不服输的夜风,心中是有几分心虚的,仗着自己是大祭司,仗着他没了族人,仗着他是伤者就在这里可劲的欺负他。
好像有点卑鄙。
哦,他还是伤者,而自己还在戳他伤口。
萧瑟心虚的拿开手指,看到他胸前伤口被自己给戳出了血,歉意满满:“对不起,你先坐下,我给你检查伤口。”
刚才任由她戳伤口的夜风,此时却蹙眉扫开她的手:“不用你。”
“别啊,我是医者,你可不能被我医死了,先坐好。”萧瑟强拉着早已没力气的夜风坐到稻草堆上,“咱们打赌归打赌,伤还是要治的,不然你死了,就没办法替你的族人们盯着我了。”
夜风这才没挣扎,乖乖坐好,任由萧瑟重新给自己上草药。
萧瑟一边给他上草药,一边叨着:“好不容易活着走到目的地,可不能为了气我,就把自己给气死了,那太对不起你的族人们了,你说是吧?”
夜风紧抿着唇不和对方说话,对方却还是呱呱的说:“你疼就喊一声,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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