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们心疼阿瑟,哪要劝解她,都被阿茶等人给劝开了。
花岁祭祀看着蹲着不动的萧瑟,轻摇头:“让她好好想想,只有过了她自己心里那一关,这一关才算是真的过了。”
盯着干草的萧瑟,实则眼神无焦距,搜索着脑海里,可以代替放到屋顶的一切事物。
茅草屋自古就有,她就不相信,古人都能用的好的干草,为什么到了她手里就不行了?
到底是哪个环节错了?
萧瑟手无意识的搓着腰间绳子,搓着搓着,她猛然低头看向手中绳子。
这绳子是用棕毛搓的,一点一点再凝成一股最后搓成绳子。
一点点……凝成……
萧瑟双眸猛然一亮,突然站起身:“我明白了!”
蹲的太久,突然起身,萧瑟眼前一黑,大脑一片空白,整个人朝后倒去。
一直注意萧瑟的阿茶,第一时间伸手抱住倒下来的阿瑟,焦急的声音颤抖:“阿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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