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这样？」
「对。」
杨文豪皱了皱眉，倒是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柳书玮的请求，甚至分析起其中对他的利害关系。
如果选择帮助柳书玮，很可能导致他的中立立场产生一定程度的倾斜，最糟的情况便是不得不越陷越深，任由柳书玮予取予求。
但若只是协助这麽点小事，换取到的人情显然又无法忽视。
不过更重要的是，为什麽是潘佳薇？
「难不成她是你的下一个目标？」
「你说潘佳薇？这怎麽可能？而且b起花费心思沦陷她，h筱芸目前的处境不是更加合适？甚至连h筱芸自己也很配合。」
不仅拒绝掉陈佩如的包容，还亲手断送了其他人对她的同理心。
注视着柳书玮漫不经心的笑靥，杨文豪实在不是很能明白其中的缘由，不过柳书玮显然也没有对他卖关子的打算，散漫的语气透着无尽的冷漠。
「因为我啊，根本不可能信任她啊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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