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流之上。”白袍老者道。
“那云雾宗呢？”陈道。
“中流，实力比我们天齐山略差一筹，但是不多。”白袍老者非常配合的说道，没敢在这样的问题上过多犹豫，他真害怕陈会直接了结了自己的狗命。
“你们既然都这么想杀我，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，为什么不直接倾巢而出，强势把我镇杀？”
陈问道，这个问题也是让他十分好奇，云雾宗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，明明实力不凡，高手众多，但每次来的人，都不多。
“制衡。”白袍老者道。
“什么制衡？”陈挑了挑眉头。
“凡事都有规则，炎京，有让我们忌惮的存在，不到万不得已，我们不敢打破这个规则，触碰那个人的底线。”白袍老者说道。
陈心脏一抽，惊心莫名，他思虑了一下，道“你指的是龙神吗？”
白袍老者闭嘴不语，但这似乎已经表明了一些东西。
陈的心中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，他的确没想到，那个基本足不出户的老人，竟然具备着这么大的震慑力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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