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头发已经完全乱了,笑声中带着哭腔,似乎是一种生理性的反应。
“伊酲。”
“……嗯?”
伊酲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时昧,恰好有一滴泪从他眼眶滑落,他皮肤泛红,一双桃花眼显得迷离又脆弱。
“前辈,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
他轻笑:“我怎么样了?”
时昧的眼里看不出情绪,话却是极温柔的,像是柔和的绒羽。
“怎么能……这样伤害你自己呢?”
“你担心我?”伊酲又笑了。
“嗯。”
几乎是刹那之间,时昧模糊暧昧的神色就全然变成了一副惊惶又担忧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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