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下的雨似乎都是灰色的,泛着愁绪和思念,却再也无法传达给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的人。
教堂中心,一个年轻人正在义愤填膺地发表着自己的演讲。
他左手还带着伤,右脚似乎有点崴,身上全是刚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火药味。
他说:
“降谷零,我们的英雄,死在了抗敌第一线!”
下面来参加葬礼的男女纷纷落泪。
淑女们掏出方巾擦去泪水,她们里面有不少人曾暗暗恋慕着这位为国捐躯的少将。
绅士们也难以憋住自己眼角的泪,他们里面有不少人曾经被这位青年帮助过,或者在军校的时候和他打过架,一起上过课,后来一起上过战场。
但是赤井秀一没哭。
也许作为全场除了降谷父母亲戚以外的人,他是认识降谷最久最久的人。别人都哭的时候,他要不就是哭得更大声,要不干脆就是默不作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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