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说话,在我怀中闭上了眼睛。
这日之後,珠兰说他再也不肯用膳,我要珠兰就算是用灌的也要b他吃,结果珠兰一转身,他全部都呕了出来。
「陛下,夏先生的身T刚好,他再这样下去会撑不住的。」
「让太医去看他,想办法不准他呕出来!」我烦躁的看着来报的珠兰。
但太医却说即使他们吊住了他一口气,若是他心结不解,一心求Si,他们也无力回天。
「陛下,夏先生当年因为琴弦断了,没办法弹琴就病了,他也大半年没见到琴了,要不,我们将琴还给他?他现在手也开始可以动了,可以练琴了。」见到我一脸的烦躁,百合在一旁想着计策。
自从他伤了之後,为了怕他触景伤情,我让百合藏着他的琴,百合如今所说的也许是个方法。
当我和百合一起将他总带着的那把琴送到他面前时,原本虚弱的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他,突然挣扎着坐了起来接过了琴,当我还庆幸我赌对了的时候,原本还轻轻的抚着每一根琴弦的他,突然用力地扬起了手中的琴将其摔在地上,那把他视若珍宝的琴就在他的手中裂成两半。
我傻看着他,他迎着我的目光,
「此琴名为子归,若此生再也无法归家,又废着这手,留这琴有何用?」
我屏退了所有的人,只剩下我与他面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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