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对方虽然是沉默少言的性格,但是平日里文质彬彬,并不会出现这种粗鲁的模样。
噗嗤的捣穴声听的人耳朵发烫,但薛羽的伤实在是太重了,醒来没多久就再次陷入昏迷。
房间四周游走的藤蔓将这里包裹的更加严实,把满屋春色给遮了起来。
“唔……鸡巴、鸡巴太大,不要……啊……不要肏了……”闻言晟本能的想要往后躲,躲开着让人窒息的顶弄,但是掐住脖子的手却让他没法后退。
整个甬道都被凶器残忍的贯穿,严丝合缝的不留一点缝隙,而坚硬的龟头在最深处的环状肉上四处梭巡着,不停碾磨撞击着,想要将这酥软的嫩肉撞出一丝缝隙。
闻言晟整个身体都开始痉挛起来,双眼都发直涣散,臀部肌肉不由自主的绷紧,将监狱长的鸡巴裹得紧紧,但这样却又引起对方更加强烈的施虐欲。
监狱长蓄力猛肏,用劲身上全部力量将鸡巴一下又一下凿向屄心,将紧闭的屄心肉捣到酸涩难耐,环状宫口几乎要被插成软泥,终于在歇尔不舍的顶撞下裂出一道细小的缝隙。
“唔,不要肏了……肏开一个口子了……”闻言晟被肏到激烈的反抗起来,本能的危机让他产生保护欲,但是游走的藤蔓却又把他给紧紧束住。
因他的挣扎导致插在宫颈里的鸡巴又胡乱戳动,将水淋淋的肉缝又戳开了一点,但长久未打开的子宫很难进入,就连宫颈都像是粘连住了,被龟头一寸寸生生破开,湿软的媚肉黏在鸡巴上,宫颈一点点被捅成男人肉屌的形状。
宫颈肉反复吸吮着鸡巴,强大的吸力让监狱长差点没直接射在里面,硬是停下来歇了很久才将射精的欲望给压了回去。
他深呼吸看着身下双眼都开始翻白的男人,低头吻了吻对方嘴唇:“乖,马上就进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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